坐在三角木马上滴高温蜡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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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我将那粒白色的药片抵在了她的唇间。 “吃下去。” 这一次,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即使意识涣散,她也大概明白这是什么。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在她眼中一闪而过,但随即就被更深沉的麻木和认命覆盖。她张开嘴,任由我将药片放进她口中,然后费力地、用唾沫将它干咽了下去。药片刮擦着红肿的食道,带来一阵不适的摩擦感。 做完这一切,我将空水杯随意放在一边。转身,走向密室另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漆成暗红色的、造型奇特的木马。它比寻常骑马玩具更高、更窄,最顶端不是平坦的马鞍,而是一根被削磨得极其光滑、棱角分明的三角木棱。这根三角木棱向上突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我把木马推到密室中央,正对着苏清浅罚站的位置。 “过来。”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三角木马上,瞳孔骤然收缩。即使从未见过,那尖锐的、毫不掩饰攻击性的造型,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本能地感到恐惧。她僵在原地,没有动。 “需要我‘请’你过来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她浑身一颤,终于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挪地,朝着木马走了过来。每一步,都牵扯着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双腿间的粘腻感让她步履维艰。当她终于站到木马前,看着那根几乎与她耻骨齐平的、冰冷的三角木棱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发抖。 “上去。跨坐。自己对准。” 简短的指令,像冰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