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命脉相连

？」

    赤灵尊抬眸，神情淡漠，声音却带着几分不可置疑：「天意如此，谁人能改。」

    语毕，他眸光一转，定定落在墨衡身上，眼底多了几分稀奇：「不过，你……极为稀罕。」

    墨衡蹙眉，沉声问道：「此言何解？」

    赤灵尊目光微沉，唇角缓缓g起，吐出四字——「毁灭之力。」

    司命恍然大悟，声sE低沉道：「怪不得……你能与魃祸之命相连。」

    炽凌尊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几分冷冽：「并非所有的上古之力，都能做到此事。朝昼当年以自身元神为阵，终究也只能将他封印，而非灭杀。」

    随後，炽凌尊缓缓起身，步向冰棺前。

    他俯下身，幽深的眸sE映着冰棺中静卧的洛神，神情罕见地柔和了几分。他垂下眼帘，心底无声低语——

    「你未曾踏上本尊当年的路，乃是幸事……但仍要谢你，让本尊得以与她，再见最後一面。」

    看罢，他转身便道：「这小辈醒了，再来唤我。」

    他迈步至殿门口，目光一斜，望向仍守在门侧的沈砚，语带调侃：「你这一生，便只剩你家主子？本尊闲的发慌，随我过几招去。」

    沈砚闻言，只淡淡点头，未作多言，便随在炽凌尊身後离去。

    殿内霎时静了下来，只余墨衡与司命对坐。司命眉头微蹙，似在推演方才之事。

    墨衡见状，沉声开口：「如今三界既归太平，日後再细细探究也无妨。」

    他转眸凝望冰棺中的洛神，声线低沉而坚定：「现下，最要紧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