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宵桌下她给我足交

你看个东西。

    相册里是一百多张照片，全是同一个男人。

    有蹲着冲地的背影，有举水枪的侧脸，有胳膊上淌着水的肌肉，有橡胶围裙上溅的白沫，有脚上的破雨鞋。

    我一张一张往回翻，翻到棚子后面那张。

    光头站在墙根，裤子解着，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握着半硬的鸡巴，眼睛看着镜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鸡巴不算大，往上翘，龟头上一层水。

    我把手机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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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拍他这个。

    她说他不知道这张。

    我说他不知道。

    她说他知道我也不删。

    我说为什么。

    她说他在那儿站着的时候最像个人。

    她把手机收进外套兜里，把脚从地上收回来，穿袜子，穿鞋，动作很慢。

    她说师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说你说。

    她说我想去你那个洗车房拍一组片子，拍光头，也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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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拍我什么。

    她说拍你开车的手，拍你从车里下来的腿。

    我说我腿粗。

    她说我拍的就是粗的。

    我说你拍这些给谁看。

    她说给懂的人看，不懂的人自己加东西。

    我说加什么。

    她说加他们自己想干的事。

    短头发的姑娘把最后一口啤酒喝了，说苏青你又要犯病了。

    苏青说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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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懂一点，我跑了九年夜车，我见过犯病的人。

    她把椅子拖回自己那边，肩膀从我肩膀上挪开。

    她说师傅你今晚别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