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兔男 想成为兔男:含势坐硬木椅//俺也想吃大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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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从情潮里脱身。看易栕停笔了好一会儿,脸颊竟然还浮起了红云,只得无奈地提醒道,“让家主等久了没好果子吃。” 易栕猛然被打断,复杂地瞥他一眼,勉强清了清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笔尖。 但那柄埋在绒花尾巴之下、虽未得见的物件,却充满侵略感的在心头徘徊不去,已然不是能沉下心反省的心境了。 他又潦草写了几行,终于“江郎才尽”,但又担心字数没达到最低限度,惹恼了家主,一咬牙搜了篇废话检讨,埋头抄起来。 季弦愕然。 真没想到他这么胆大包天,隐晦地瞅一眼摄像头的疑似方位,暗自祈祷晟煦最好没同步观影,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但不能这样放任不管,还是得硬着头皮劝。 可易栕本就是因为他这个讨厌的“兔男”,才落得四根皆不清静的下场,这一开口就撞到了他气头上,恶狠狠回道,“别管闲事”。 兔子急了也会不高兴。 季弦被噎得脸色沉下去,接下来愣是一句话都没再说,坐在太师椅上生闷气。 等易栕抄完了那堆废话,他看也没看,就出了门去主卧,找晟煦复命。 当两人站到三楼卧室里时,晟煦刚合上电脑,举壶倒了两杯清茶,示意他们自取。 易栕瞥见那超大品的紫砂壶,暗自觉得真没审美,看她已经没有方才的怒火,心里安定下来。 季弦则红着脸,刻意不回忆起刚刚喝“茶尿”的自己。 又瞧着她淡然的面庞,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跳加快,隐隐感觉,事情远不会像表面上这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