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十夜（1）

出神。

    她以前不会这样的。

    出神的时候，其实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主人有时候很远，有时候又很近，飘忽的好像抓不着尾巴。

    有时候，她会自己看着一个地方静静的不说话；有时候，她还会对着他傻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甚至有时候，还会露出一脸的奸笑，看的他毛骨悚然。

    他以为她要玩什么奇怪的项目。

    但其实，她就只是傻傻的在发呆而已。

    这样，什么都不想的样子，好像才真的把自己慢慢的展开给他看了。

    他既陌生，又兴奋，既开心，又担心。

    他开始试探性的把自己交给她，让她开心。

    起初，她回应热烈，甚至兴致冲冲的想要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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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发现，她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感兴趣。

    她只是在配合他，只是配合的太好了，反而让他觉得她兴致盎然。

    合不合适这件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也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有所感知。

    经历了那么多的时光，他不是一个傻子。

    “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个人会顺着她来；也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个人，不会违逆她。

    “走了一会了，您要不要坐一下？”他握着她的手，感觉她血脉的跳动，似乎每一下都连接着心脏，更是每一个字在吐出的时候，都连着血液的跳动。

    “嗯。”

    主人看着他，似乎是想叫他，他看向她“主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