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迷雾1（人蛇lay）

看起来，你很满意她？操完竟然没把她做成收藏品？”

    “你想做什么？”相不知何时鬼魅的站在门口，显然对乌逢差点唤醒伏青的举动感到不满。

    “玩玩而已，你不是喜欢收集各种人吗？我有个好玩的，要试试她的反应吗？更何况，这座小镇从你降临展开领域，就因为直面异种而死去了，一个普通人还能保有自己的意志？我需要观测，究竟是她情况特殊，出现了连黑暗教廷和海识神殿都没有监察到的新异能？还是人类精神力开始进化可以阻御我们的污染，”乌逢额角冒出尖刺，收敛笑意肃容正色，“如果是后者，那我们和卡厄斯的合作就该重新考虑了。人类不值得信任尤其他是黑暗教皇，是他让你来这里的？”

    相机械的摇头，一字一顿道：“他在挑动神殿牧首下任继承者叛乱，无聊。这里离联邦远，人多我可以慢慢收集，他不知道。”

    乌逢放下心，眉头蹙拢，瞧着相一边说话，手边在脸上摆弄，一会拉扯出一个表情，就像那不是人体肌肉而是什么橡皮泥捏脸玩具，“这样笑可以吗？从这里的人身上看见的。”他把嘴角咧到耳根，捏出个小丑笑抬头幽幽的盯着乌逢，看着面前怪异畸形的脸，乌逢皱眉：“你好歹是和卡厄斯结成契约，那个人类老奸巨猾，整天笑眯眯的，这么久了你半点没学会吗？”

    “虚伪傲慢，不是我要找的。”相抚平面上表情，重新在脸上揉来捏去。乌逢撇撇嘴挥手让他离开，“我要唤醒她了，滚远点！”

    相瞧一眼伏青留下句“你收着点，我很喜欢她，不要弄坏了。”转身游走，兴致勃勃地回去折腾躯体，相——蝠翼蛇身，好画皮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