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双簧

的''''男友''''，不是白当的。唐婉儿要你，是因为你的位置。城建办的处长，城河北岸项目的负责人。唐婉儿需要一个政府官员来巩固她在名媛圈的地位。"

    "曼青觉得该当吗？"

    "当。"林曼青说。"名媛圈的背后是权力。张夫人、李夫人、周世昌书记的夫人——都在圈子里。唐婉儿是桥梁。"

    "代价呢？"

    "唐婉儿的代价是——她在名媛圈说一句话，抵得上你在官场上跑十趟。"林曼青停顿了一下。"但顾处……唐婉儿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在名媛圈的地位，是靠''''等价交换''''维持的。你今天付了饭钱，明天她还会要别的。"

    他挂断电话，走出了餐厅。

    电梯下行。金属门上映出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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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电梯的数字——从二十楼降到一楼。

    数字在变。他想一件事——苏若雪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城河北岸的媒体曝光方案，苏家做好了，等城建办审批。

    现在唐婉儿也要做同样的事——《沧京之夜》特别报道，苏启明出镜。

    两条线，指向同一个目标——城河北岸。

    电梯门开了。大厅的灯光很亮。

    顾清河走出饭店，坐进车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唐婉儿发来的短信：

    "顾处长，明晚八点，名媛圈的慈善晚宴。记得穿正装。"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发动车子。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

    前面是沧京的夜景——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车流如织。像一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