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献衷心

    小乐子的消息很快就到了，甭管他是用什麽方法刨根问底，至少他得出了结论──流虹就是常昺。

    怪不得一样的懦弱、不知反抗、任人鱼r0U。从以前到现在都是那麽地废物、无用。除了那一身好看的皮囊以外，简直一无是处。

    当小乐子局促不安地请示着万岁爷，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常康的第一个念头是：杀了他。

    杀了流虹。

    此时涌上他心头的思绪，合该他是傲视天下千万人的天子，他想杀谁就能杀谁；趁现在还没人知道常昺已回了绍兴，他只需指示小乐子「自行动手」，聪明的小乐子便能会意地买通个市井流氓；蔷薇馆的花船里头龙蛇混杂，要解决区区一名sE子，一下手一个准。

    谁也不会疑心到他身上，谁也不敢往他这万岁爷脸上泼脏水。

    可转念一想；是了，那晚，他已给了流虹这麽多钱，流虹早该自赎出去。小乐子过了两日才回来交差，横竖流虹已经跑了……想到这里，本该慌张的常康，竟松了一口气。

    他本该想到常昺以前作他皇兄时，父皇偏宠他，对自己造成了多少不公；可不知为何，他却倏然想起十一年前的夜晚。

    当嫡长子常昺被封为太子，於是他的父皇，钦宗，常桓将他发去封地康平郡。他还记得常昺违背父皇的旨意，迳自骑马追出g0ng，越过鼓楼，骑过长乐门。

    当时常康本预计走水路，到得b较快；可他实在不想离开繁华的玉京，於是偷偷留在玉京的边界，无人知晓的破败下城区，任由下人们带着细软先行，自己在皇都内苟且偷生。

    他不想去康平郡那劳什子地方，作那什麽P用没有的王爷。他只想留在玉京；常昺才是那个该被发配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