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在床上不是这样无趣的。（）

好多了，莫说是几个凡人，便是一支军队攻上来都不在话下。”我走到他身边，撩开衣衫，给他看腹部痊愈的伤口，“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嗯。”

    杨隙云动手摸了摸，验货正常后，长长地舒气。他再对神像还了叩首大礼，额头撞红了一大片。他露出了我无法理解的复杂表情，下半张脸在欣慰浅笑，眼睛却溢满愧疚与苦涩。

    我学他的动作，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塑像，试图从那紫檀雕的死物上看出答案。

    “这位神靠谱吗，你这么信他。”我试探道：“他不就能管个打雷下雨么，常山干旱成这个样子，看着也不是很灵吧。”

    杨隙云的目光就没动过，“我从前也不信神的，可他是我丈夫，我只能求他。”

    啊？

    我怎么会和一个男子，呃，虽然刚才我有意淫过，但是！可是！怎么可能嘛。

    “吾听其它妖讲过，青雷神资历很浅的，连少神君的品阶都不是。而且他神像都很丑哎，青面獠牙，你也能忍？”

    “那又何妨。”杨隙云苦笑，双手无力地松开，“满天神灵，只有他肯救我性命。我却还在。。。罢了，霁行小郎君，你我之间终是我痴心妄想。我已经，我早已经是雷神的人了。”

    六十九

    他到底是在讲什么东西啊！

    我是不是头着地摔下来的呀，要不怎么能一句话也听不明白。

    “霁行。”

    我把自己的字念了两遍，眉心一动，有了吉光片羽般的灵感。

    他知道霁行是我。而十年前，我在人家追捕旱魃羽姬座下弟子时，就是用霁行当假名的。

    杨隙云是那时候的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