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醮(11)

天sE隐没，殷五娘点起烛火，数了数桌上待凉的几样点心，明日就要让天官送上五峰观。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劳碌了。多年来，有天官的陪伴，有苦有甜的日子，她过得很欢喜。

    今天，不知为何，她想起了殷氏族长最Ai吃的一道菜，这道菜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也从没做给殷天官吃过。

    这是一道辣烤仔J。切碎辣子用油煸，以辣香十足的油去腌浸肚腹里塞满香料的仔J，两个时辰後再整只串过，烧松木慢慢燻烤至熟。

    每回，族长见了这道菜，无论发生再怎麽不开心的事，都能转忧为喜。不知为何，她很想再看族长一眼，即使是那可怖的一幕，也好。

    於是，她烧开了水，冲开一颗只有殷天官能喝的郁火明珠；但，泡好了之後，又鼓不起勇气向杯底看……最後，盯着茶杯上缓缓飘散的绵白热气，鼻端嗅着过往很熟悉的辛辣松香，五娘在烛火光中打起了瞌睡。

    上天好像遂了她的愿，那个雄浑沉稳，令人安心的声音轻轻唤着她。

    「五儿，五儿？」

    是……族长吗？殷五娘挣扎着想张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五儿，这多年来，天官偏劳你了。」

    不……不……别这样说，五儿不累的！五娘向来毅然的面孔，一时显得温柔动人。

    「五儿……」

    就在殷五娘无法动弹，心笙动摇的时刻，郁火明珠已被充分泡开的杯里，忽然探出许多GU细长的黑水触角，骤然暴起，向五娘趴卧的天灵盖上击去！

    黑水缠进五娘的乌发，眼看着就要完全没入、再也不见，敞开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