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秘密

    这尚且算是一个秘密，除了我跟我爹还有我死去的娘，就只有给我开药的哑巴郎中知道。当日给我接生的稳婆，在场的丫鬟，请来算命取名等待的先生，悉数都被我爹杀了个一干二净。

    我娘倒是没嫌弃我，我出生之后她将我带到五岁，给我留了一枚金珠还有一本书就在我爹的安排之下自杀了。她是吞毒，穿一身大红衣衫，后背被刺青师傅刺了我爹跟大娘的生辰八字，而后被压在院子里当做一个风水宝器。小的时候我常梦见娘，后来大了，只有生病的时候能梦见了。

    我无从得知我娘到底爱不爱我爹，若说不爱吧，她甘愿去死，甘愿不入轮回，可若说爱，在我仅存的记忆里，她从未提起过一丝一毫对爹的喜欢与想念，我们住的院子里常年都只有我们两个人，仆人跟丫鬟都很少，爹也几乎不来，嫌弃我晦气。

    谁不嫌弃呢，我自己也嫌弃，尤其过了十六岁，我的双乳变得大了些，里面还会有乳汁，如若不挤出来，便会疼痛难忍，好在那乳汁不是天天有，否则真是不活了。也是因为这乳汁，我爹给我找了那哑巴郎中。他给我开的药丸倒是可以让我不再有奶，可惜毒性太大，依赖性太强，吃到最后，只怕会死。

    我爹不在乎我死不死，他只在乎我能不能别再像个怪物一样流奶，既然他不在乎，那郎中也就不在乎，我也就不在乎，就吃呗。吃到去年，不行了，药丸的毒素累积到了一定的数量，我开始频繁吐血，好像那奶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