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生日礼物

望阿姨每天都幸福快乐……也希望阿姨能允许我，好好帮她洗一次澡。报答阿姨这段时间的养育之恩。”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用余光捕捉到她的表情。

    脸色明显变了。

    不是简单的惊讶，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被刺中后的僵硬。眼底闪过慌乱、挣扎，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紧，呼吸乱了半拍，却很快用笑容掩饰过去，只是那笑容比刚才淡了许多。

    我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是在回忆浴室里那只整根没入的手，还是在想象“好好洗一次澡”四个字背后可能发生的事；是在用母爱说服自己这只是孩子的报答，还是已经隐约预感到今晚不会只是普通的清洗。

    吃完蛋糕后，她先把小明哄睡。

    动作比平常更轻、更慢。等小明的呼吸彻底平稳，她才走进浴室。水声响了很久。等她出来的时候，只在身上松松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浅浅的粉。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声音有些发紧：

    “修修……进来。”

    我走过去。

    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她把浴巾解开，完全赤裸地站在水汽里。灯光下，那具我已经碰过、却还没有真正完全占有的身体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带着水珠，乳尖因为温差而微微挺立；腰线柔软，小腹微微隆起；再往下是还带着昨天残留红肿的腿心，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等待。

    我的鸡巴瞬间硬了。

    硬得发痛，把裤子顶起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