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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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虽带着北地的清寒,却也明媚。唐挽戈摒退左右,只陪着夏侯怜月在王府花园的池塘边散步。池水已结了一层薄冰,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几株耐寒的松柏依旧苍翠,假山石上覆着未化的残雪。 两人在临水的小亭中坐下,石桌上摆着暖炉和热茶。夏侯怜月倚着栏杆,目光落在冰封的池面上,又像是穿透了水面,不知落在何处。阳光勾勒出他清减的侧影,长睫低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游离的孤寂感。 唐挽戈看了他许久,终于伸出手,轻轻覆上他放在栏杆上、微微蜷起的手指。那手指冰凉。 “哥哥,”她开口,声音比平常更柔和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探寻,“你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的。”她顿了顿,注视着他倏然抬起的、带着惊惶的眼眸,缓缓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她的目光平静而专注,没有逼迫,只有关心和等待。 夏侯怜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那只温暖的手攥住了。他想起了书房里冰冷的暗格,想起了飞镖上冰冷的徽记,想起了纸条上赤裸裸的威胁。巨大的恐慌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冲动在他胸口冲撞。他想说,想把一切都告诉她,想扑进她怀里寻求指引…… 可话到嘴边,母亲可能奄奄一息的面容,和“过时不候”那四个字,又像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他不能说。说了,唐挽戈会如何?勃然大怒?立刻去追查?那会不会打草惊蛇,反而害了母亲?而且……窃取军机,这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即便她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