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外暴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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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生。 一起被扔下船的,还有一个包裹,包裹里是一套新衣服,衣服里裹着一把手枪。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穆尔墨捡起手枪,转头对同伴们说:“你们都回去,回到屋里去,不要看窗外,躲到天亮,听我说的做!” 人们纷纷起身,有序地推开屋子的门,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默默守候什么。伴随着风和雨,游轮与海盗相安无事一整晚。 天刚蒙蒙亮,游轮响起汽笛声,响彻整个小海岛的汽笛声掩盖了某个带来悲伤的声音,游轮收起船锚,缓缓向前行驶。 直到游轮远离海盗们的视线,直到太阳升起并带走雨雾与阴霾,海盗们才敢走出屋子。 他们看到曾带领他们劫掠、给了他们几年短暂快乐生活的头领——穆尔墨·可可里伊,安静地坐在钢铁制成的地桩旁,低垂着头,一手抓着一把手枪,另一只手五指张开,霸道地摁着一个面色灰白的人头。 他面前放着一套全新的衣服,还有一束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冰鲜运输的花朵。 那把中等口径的沙槐手枪只有一颗子弹,这颗子弹顺从枪手的意愿,穿过了穆尔墨的太阳穴、破坏了他的脑组织。 海盗们默默站在穆尔墨面前,垂首哀悼。 墨墨从自己的客舱里出来,摇摇一头及腰的柔顺长发,愉快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可爱又凶残的黑足猫,虚空抓挠眼前的空气,嗷嗷地打哈欠。 安瓦那从走廊另一头走来,冷着脸问:“你昨晚在扮演他吧。” 墨墨转过身,一脸可爱的微笑:“哈?扮演?啥啊?” 安瓦那一愣。 墨墨握了个空心拳,敲敲自己的脑袋,吐吐小舌头用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