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咬痕 比较粗暴的室外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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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天空像水洗一样澄澈,偶尔有风吹过,把祁年的发丝吹乱,然而那风声在经过他们的时候,似乎放轻了步子,害怕惊扰他们正在做的事似的。 祁年被抵在铁丝网上,大腿弯折了起来,像是整个人蜷在蒋辰鞍怀里,事实上他确实全靠着蒋辰鞍的力气才勉强支撑重心,蒋辰鞍双手从他的肩胛骨处穿过,手臂像绑在祁年身上的牢靠的秋千绳,而祁年身体的所有重心都压在一点,那就是蒋辰鞍深深插入他的那根肉棒上。 “道貌岸然的家伙,”祁年愤愤骂他,“怎么干起来不担心我着凉了,虚伪、卑鄙、阴险......” 他努力搜刮脑袋里的形容词,然而蒋辰鞍不仅对他的话照单全收,他骂一句,被肉穴箍着的鸡巴就胀大一分,粗长的肉棍上全是湿漉漉的水渍,像涂了一层油,祁年被顶得小声呜咽,忽然后脑勺一重,是蒋辰鞍的手掌压在他的头发上,他努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祁年却还是觉得几乎被他的吐息烫伤。 “看好我是怎么艹你的。”尤其把某个字加重,沙哑的语调里带着点祁年懒得探寻的小心翼翼。 祁年被他抱着,重心压在龟头狠狠抵住的那一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穴道的自发收缩,蒋辰鞍大开大合地挺动着腰腹,肿胀成嫣红色的粗长肉棒像一根鞭子死死嵌在穴道里,凸起的青筋就是肉鞭上的倒刺,抽插剐蹭间刺激着花穴里每一处软肉,蒋辰鞍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缓解了小腹的痒意,才慢悠悠地逗起祁年。他咬着后槽牙,把鸡巴从滚烫柔软的穴道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