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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了性器，恶劣地在那有些鼓起的小腹上按下，似乎是要帮他度过这次难熬的高潮。

    这一按，快感便如闪电般噼里啪啦顺着脊椎炸上了大脑，他眼前发黑，从未感觉自己离死亡这么近，大脑嗡嗡作响，耳鸣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发现自己还活着，潮水和挤压的精液滴滴答答黏糊在腿间。他崩溃了，眼泪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流了满面，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惧怕争先恐后地塞满了大脑，他都不敢想象之后自己会不会有第二次这样的经历，心脏狂乱跳着，他抬手捂住脸，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的性爱已经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他想骂，想怨，想诉说，但现实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也什么都不想说，眼泪已经哽住了嗓子，好像身体里的委屈与难过发了洪水，灌满了身子又要从眼睛流出来。

    罪魁祸首在旁边不发一言，他也无暇顾及自己新婚丈夫的感受，不管他是扫兴还是如何，他已经累得不想在乎了。

    恍惚间，身边的被褥凹陷下去，噩梦般熟悉的气味靠近，他下意识要逃，躲开了那人的触碰，躲了又后悔，怕他借此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这次不需要你的补偿，只是带你清洗。”又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柔的语调。那双手又来抱他，他没躲，他不敢躲，他已经被吓得怕了，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颤抖。

    他疲惫不堪，精神却紧紧绷着不肯松懈，被放在热水里的瞬间，他想起了那盏盛满了热茶的茶盏，想起了四溅的瓷片。

    别丢掉我，他半梦半醒间这样想。

    不知是否他真的说出来了，但他彻底入睡前，对方给了他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