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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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会带着一点腼腆、会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他、会在看到他时眼神微闪的宋听雪。 她走得很直，背脊挺得像一根标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行走的、完美的石膏像。 她甚至没有看他，直接就穿过玻璃，走向了里面的收音间。 霍临暮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到裴知晏跟在她身後进来，脸上挂着那种浅淡的、却让他极度厌恶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裴知晏没有看他，只是像个主人一样，自然地，为宋听雪拉开收音间的椅子，然後，为她调整好麦克风的高度。 那种亲昵，那种默契，像一根无形的刺，狠狠扎进了霍临暮的眼里。 他站起身，走到单向玻璃前。 他看到宋听雪戴上了耳机，坐姿标准得像教科书，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稿纸，没有一丝波澜。 他透过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声音有些沙哑。 「宋老师，早。」 收音间里，宋听雪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稿纸，越过麦克风，准确地，落在了单向玻璃上——落在了他站立的位置。 但那眼神，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的嘴唇微微启动，透过音箱，传来了她的回应。 「霍老师，早。 那声音…… 清冷，乾净，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温度。 就像……一把被保养得极好的、却没有灵魂的小提琴。 霍临暮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不是宋听雪的声音。 不是那个会为他配的戏而哭泣、会用声音缠绕出无尽Ai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