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防局

很适合贴在灵堂。」金发点评。

    轮到金发。

    第一张，他笑得太开心。

    「你是在拍婚纱？」阿震反击。

    第二张，金发努力严肃，结果脸太圆，看起来更像生气的团子。

    两人对看一眼。

    同时叹气。

    「算了。」阿震说，「你这样至少很有亲和力。」

    「你刚刚那张空洞脸，」金发拍拍他肩膀，「很有高手感。」

    互捧完成。

    摄影师面无表情，默默按下确定键。

    傍晚。

    训练区清空，只剩下零星人影。

    林紫晴收拾完装备，转身时，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主任？」

    林若玄站在Y影里，外套还没脱。

    她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抬眼扫了一下走廊两侧。

    确认没人。

    「忙完了？」她这才开口。

    语气已经不完全是公事。

    「嗯。」林紫晴点头。

    短暂的停顿。

    「姑姑。」林紫晴低声叫了一声。

    林若玄没有纠正。

    「你师父，」她问，「什麽时候回国？」

    「不知道。」林紫晴老实回答，「他只说事情还没结束。」

    林若玄轻轻皱眉。

    「他一向这样。」

    林紫晴犹豫了一下。

    「师父他是不是……又潜入不该潜入的地方了？」

    林若玄看着她。

    那一眼，既不像长辈，也不像上级。

    「他只是去帮我们拖延时间。」她说。

    「你回去休息。」

    「明天开始，训练会加重。」

    「是。」

    林紫晴转身离开。

    走廊的灯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