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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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而散的家庭聚会。 原本该留下用午饭,但父子间的针锋相对已经太过鲜明,彼此都容不下。 徐谨礼拉上水苓一起离开,他拧着眉在车里扯了扯衣领,解下一颗扣子。 水苓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有点怕,但又觉得难过,原来他也应了那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腿上去,搂着他的背,一下下顺着,像抚平雄狮的皮毛,直到他冷静下来。 徐谨礼情绪稳定之后舒了一口气,恢复往日的温和:“刚才吓到你没有?” 水苓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些。 “不用在乎他们怎么想,并不重要。” “……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徐谨礼将头枕在她颈间,“我生母的至交好友,华雅华夫人,你当作我母亲看也无妨。” 这么说来,刚刚那位是徐谨礼的继母?水苓小心地张口:“您母亲……” 他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告诉她那已是过去事:“很早就去世了,在我八岁时。” “在她去世后,我多受华夫人照顾,在十四岁时才重回徐家。而华夫人在我走后就匿居在庄园里静修,不见外人,我早就和她约过时间,才有机会见上一面。” 水苓静静听着没出声:这么说叔叔他十四岁之前是在外面生活的?怪不得和父亲关系不好。 “我们今天中午就在她那吃一顿,她的口味b较清淡,暂且将就一下,离开后带你去吃别的。” 马来西亚嗜辣,水苓的口味也b较重,听见徐谨礼这么说,她笑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