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选谁

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白玥右耳的那枚碧玉耳饰，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指尖触到玉面的瞬间，他指腹上残余的一缕雷光与耳饰的灵力碰了一下，两人同时感到一阵极轻的sU麻，像静电过皮肤。

    他收回手，目光却还停在白玥脸上。

    "我送你的镯子你戴着，南g0ng曦的耳饰你也戴着。宁如在你身上留印子，你就把脖子遮起来。"

    他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声音低了下去，"你对我们都有感情，但你对宁如……"

    他没说完。

    但白玥听懂了。

    他伸手拉住了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戚子涧的手很烫，指腹有常年握刀画符磨出的薄茧，皮肤下隐约有细小的电流在走，微微发麻。白玥的手指凉，贴上去的时候戚子涧的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没有cH0U走。

    白玥的拇指无意间滑过戚子涧的掌心——那片掌心粗糙、滚烫，可掌根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裂口，是白天握刀时崩开的，血已经g了，但边缘还是红的。白玥的指尖在那道裂口上停了一瞬。

    戚子涧把手往回缩了半寸。不是cH0U走，是藏。

    "我没有在利用任何人。"白玥说。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救宁如是真心的，我收南g0ng曦的耳饰没有拒绝，是因为他醒来看我的眼神我没办法拒绝。我来见你，是因为我听到你有话要说，我想听。"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着戚子涧。

    "你问我选谁。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如果你走了，我会很难过。"

    戚子涧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从枝叶缝隙落下来，照亮白玥的瞳孔。那双眼睛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