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极力缩着膝盖，但高洋还是轻易得感觉到他的体温。甚至是他发间清淡好闻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高洋忽的想起很久以前，他去父亲身边，见到少年时期的刘桃枝，那个时候他就漂亮得不像话，脸板着，却不晓得所有女孩子目光都停在他身上。

    这么久，他仍旧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美吗？

    “太原王为何一直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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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略微困惑的抬起眼，却不知他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人时，几乎令人难以呼吸。

    高洋笑笑，觉得无聊，让他给自己讲一个故事。于是刘桃枝真的听命令了，就讲了一个皮肤被剥掉，换上狗皮的少爷的故事，少爷是正妻所生，排行第二。

    听完了，高洋的脸色有些苍白。大约是因为晕车吧——刘桃枝接着告诉他，这是他们家乡的一个故事，他唯独会讲这么一个故事。

    他很有眼力见，问高洋要不要他帮忙缓解晕车。

    高洋叹了口气，觉得他是个傻憨憨：“你一个杀手，能帮我什么忙？”

    刘桃枝不动声色，却把他抱在了怀里。然后按下他的脑袋。

    高洋的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温柔的揽着腰。居然真的觉得有一点好了。

    特别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的时候。

    李祖娥之前就到了隔壁马车，高洋醒来时，已然到了黄昏。他居然枕着刘桃枝的双腿，睡了大半天。

    他要去的温泉，和晋阳不太远。高洋一行人在富裕农家休息，李祖娥换了男装，自己睡一间，高洋和刘桃枝一间，老妪还以为他们是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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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刘桃枝去熄灯，然后睡在塌上。

    他本身长得就美，素手掐灯丝，灯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