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不好C作(吸R,舌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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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给我松嗯……啧,找抽呢。” 沈南溪吐出那颗莹润欲滴的乳头,乳晕似乎扩大了一点,他眼底暗了暗,觉得喉咙干哑。 左手适时捻弄乳粒,沈南溪再次熟练为另一边沾染情欲的滋味。 他察觉到司宴的乳粒微颤,在吸吮时,腰身明显变软,依靠在自己手臂之上,轻哼出的声音黏黏糊糊,让沈南溪下身稍稍发硬。 司宴并不厌恶被吸乳头,况且沈南溪时而用舌尖顶弄乳头中央,仿佛触碰到了所有神经敏感处,直直冲向颅顶。 他眯着眼看见余晖将要消失在高楼间,看见身着名贵西装的男人埋在他胸前,手甚至不老实伸到他的下半身。 沈南溪头发被揪地凌乱,松散垂在狭长冷厉眼眸上,下三白的眼睛上挑着看人,更显得狠厉。 只不过当司宴低头,唇轻点沈南溪的唇角,沈南溪眼中的凌厉逐渐消散,细细碎碎拼凑成了最温柔的池水。 司宴勾起唇角,被绑住的手不知何时挣脱开,一把将沈南溪按在地上。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嘶——疼死了,明天又该贴创口贴了。” 司宴不小心触碰到肿了一倍的乳头,刚刚还没察觉出来,现在觉得又涨又疼。 司宴狠狠拍了一掌他的屁股,用来宣泄,见他硬是没哼一声,冷声道,“怎么不反抗,就不怕我今天把你操死在床上?” 沈南溪闷声笑,“好啊,你操死我最好,我们一起死在床上。” 司宴沉默下来,过了会才说,“……你有病吧。” 沈南溪罕见没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