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补上的空缺】

   「然後呢？」贺凛忍不住问。

    「然後球直接打在篮板边框，反弹回来，正中他自己额头。」

    「砰的一声，全场安静三秒。」

    贺凛愣了一下，接着——

    「……噗。」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是一个很轻、很短的笑声，却真实得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纪如立刻得意地指着她：「看吧！我就知道你笑点其实很低！」

    「才不是……这也太白痴了吧。」贺凛用手背遮了下嘴角，试图把笑压回去，却失败了，只好转过头假装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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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口那块一直闷着的地方，像被轻轻敲开了一条缝。

    ——原来我还笑得出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短暂得几乎来不及抓住。

    午餐时间结束的提示音在食堂响起，人群开始站起、收拾餐盘。纪如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旋律，一边把托盘推回回收口。

    「走啦走啦，下午第一节是共同课，教官超会点名的。」她回头喊。

    「嗯。」

    贺凛站起身，跟在她身後。

    就在踏出食堂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下意识扫过人群。

    不是刻意的。

    只是那种——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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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看见了。

    走廊另一端，有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楼梯口上来，制服外套整齐地穿着，步伐和平时一样稳。

    她微微侧头，像是在听同伴说话，表情平静得过分。

    贺凛的脚步慢了半拍。

    那个刚刚还残留在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消失，就已经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