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

    05

    巨大而又空旷的空间内散发出幽暗的蓝光，墙壁与屋顶是通体的玻璃，玻璃罩外则正是透彻的海水，不时有鱼从上方游过。

    青木药业选址在一处废弃的海洋馆之上，观景效果最好的巨型鱼池下方正是总裁室。

    看到那个银发的老人半躺在躺椅上，呆望着上空，伏识上前发问道：“亨利，还在做着那个梦呢？”

    亨利一笑，道：“我说了，这不是梦，只是个可以实现的愿望。而你，伏识，必定是可以实现我的愿望的那个人。”

    伏识坐到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道：“亨利，我说了多少遍，人就是人，不会变成鱼。”

    初代紧随到伏识身后站定，眼睛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来往的鱼。

    “不要放弃，伏识，我想人与鱼的区别只是可以在水下呼吸的腮，还有亲水的皮肤。”

    “你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亨利，如果你还做着这个梦，那就继续实验吧。”

    “我们很久没有像这样聊天了，伏识，怎么这么不耐烦？找到新的乐趣了？”说着，亨利眯着眼望向初代。

    除了一些简单的名词，初代完全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因为听到了“鱼”，便认为他们或许是在谈论食物。可他们所说的话，并不像是在命令彼此，也没有互相喂食，初代不懂他们为何像这样相处，这让他有些焦虑。

    “老伙计，你不会真的忘了，今天是珍妮的汇报会议吧？”

    “哦，是的，我想起来了，是她叫你来喊我的吗？”

    “我只知道，你要是不去，那个丫头肯定会失望。”

    亨利于是战战巍巍地站起身来，伏识上前搀扶，一路挽着他的胳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