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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得和筛子一样,哭嚎着叫我的名字。我还可以逼迫他做羞耻的事,摆孟浪的动作,穿色情的衣服,说淫荡的话。 我曾经说过我在床上舍不得对老杨下重手,其实是装的。前提当然是正常的性生活频率,我怜爱他,就像一直喝白粥的人偶尔见了一次荤腥,每一口咀嚼都是细品着咽下去的。现在就不同了,轻而易举就能让你起性欲的人现在和你同床共枕地生活,而且他自己就赋予了你随意使用和亵玩他的权力。 就像一个人开始天天吃些山珍海味,起初再珍惜,最后也变得挑剔而浪费了。 我承认这是人性的恶性。同样也承认我是人,尤其是当人被困在这样恶劣的典型环境下,人的恶意似乎也被放大了。 我明显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延续,我像被困在笼中的鸟一样,消极情绪逐渐充斥满我的身躯。临床表现就是在有烟的时候狂抽,直到家里的烟都抽完,在床上也越来越凶狠。 我那段时间特别喜欢掐杨天的脖子做爱。 为了防止真的把人掐出个好歹,正入的时候我都一手掐他,一手撑在他耳边,重心放在撑着床的那只手上,整个人伏着身子操他。 杨天也害怕,就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另一方面,由于身高的缘故,我这个姿势操他,就得让他把屁股往高抬。我不想掐他的时候,还能用手揽着他的腿,扛在肩上,扶着他的大腿根顶,最后能在腿根掐出一片红来,也好看。 但我现在没手去揽他的腿,光靠他自己的核心力量也没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