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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神秘失踪案(2)

那些钢筋就砸在张育诚刚才站的位置。

    差不到半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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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吧?」

    张育诚没有回答。

    程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喂?」

    张育诚嘴唇颤了颤。

    「我……」

    「哪里受伤?」

    「不是。」

    「那你——」

    张育诚整张脸慢慢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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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

    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说:

    「我好像尿了。」

    程野:「……」

    林子晴:「……」

    沈渡岸:「……」

    谢临川闭了闭眼。

    至少人还活着。

    工地很快乱了起来。

    附近的工人纷纷围过来,有人去叫现场主管,也有人蹲下确认张育诚和程野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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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野先从地上爬起来。

    手掌在粗糙的地面擦破了一小块皮,除此之外倒没什麽大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张育诚。

    「你真的没事?」

    张育诚没说话。

    「要不要叫救护车?」

    还是没说话。

    程野想了想。

    「还是你想先换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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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育诚愣愣的点了点头。

    程野放心了。

    「看起来没事。」

    沈渡岸走过来时,刚好听见最後一句。

    她看了一眼程野手上的擦伤。

    「受伤了?」

    「一点点。」

    「能动?」

    程野握了握手。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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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