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料的N茶

秒,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假装扶住旁边的横杆。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先是肩膀猛地一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整个人瞬间绷紧。

    牛仔裙下的屁股肉下意识地往里缩了一下,试图躲开我的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低垂的眼睛猛地睁大,睫毛颤个不停。

    她没叫。

    也没立刻转头。

    只是死死低着头,手指把书包抱得更紧,指节发白。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微微起伏,肩膀也在轻轻发抖。

    我能清楚看到她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在拼命忍住不哭出来。

    下一秒,她把身体往旁边挪了小半步,试图拉开距离,却因为车厢太挤,只挪开不到十厘米。她的腿微微并紧,牛仔裙下摆被她另一只手悄悄往下拉了拉,像在保护自己。

    她没敢回头看我。

    只是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根本没内容——她只是装作在玩手机,手指却一动不动。

    眼角甚至隐约有泪光在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那一刻,我鸡巴在裤子里瞬间硬到发疼。

    不是因为摸到了屁股,而是因为她这种“明明被摸了、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因为害羞和人多而不敢声张”的反应。

    她越是忍着,越是乖乖地不闹,我就越兴奋。

    这种“她知道自己被猥亵了,却只能默默忍受”的感觉,比直接操晓柔还要刺激十倍。

    列车到站,门开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快步冲下车,脚步匆忙,书包紧紧抱在胸前,头也不敢回。

    我站在车厢里,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脏狂跳,冷汗混着兴奋顺着后背往下流。

    我刚刚……

    在地铁上,真的摸了一个女生的屁股。

    而她什么都没敢做。

    ……

    我走出地铁站,脚步还有点飘。

    右手那根手指——刚刚在地铁上偷偷按过那个大学女生屁股的手指——像带着电一样,隐隐发烫。

    我低头盯着它,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身体僵硬、耳根瞬间红透、死死低头不敢出声的样子。

    鸡巴在裤子里又一次硬得发疼。

    进了公司,我直接拐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我把那只手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明显的味道,只有地铁上混杂的汗味和她牛仔裙布料残留的一点洗衣液香。

    但我就是兴奋。

    我他妈真的摸了。

    一个素不相识的大学女生,被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偷偷摸了屁股,而她只能忍着、抖着、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拉开西裤拉链,那根粗壮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紫红发亮。

    我握住它,脑子里全是今晚的计划——回家给晓柔下药,把她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喊哥哥。

    不行。

    不能现在就射。

    今晚我要留着体力,把28年的处男精液全部射进晓柔的子宫里。

    我咬紧牙关,强行把鸡巴塞回裤子里,用冷水冲了把手,深呼吸了十几秒,才勉强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回到工位,我勉强打开电脑,假装在看代码。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没过多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陈洁又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修身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D杯的丰满胸部把布料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黑色一步裙,包裹着她又圆又翘的屁股,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那种“老子靠身体上位、现在高高在上”的刻薄气场。

    “王凌强,去给我买杯奶茶。”她声音又尖又冷,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加珍珠,加椰果,一杯少冰,快去快回,别磨蹭。”

    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恶毒的火。

    这个臭婊子。

    每次都让底层员工跑腿,还他妈从来不给钱,每次都“记账”最后不了了之。

    老子垫钱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人在屋檐下,我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答道:“……好的,陈主管。”

    1

    我拿着手机和钱包出门,买完两杯奶茶回来时,手里还捏着那张小票——又是二十块,又得自己先垫着。

    走到茶水间,我忽然停住了。

    一个极其恶毒、极其下流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子里。

    我端着奶茶,飞快钻进厕所隔间,反锁门。

    我拉开拉链,握住肉棒,对准其中一杯奶茶。

    脑子里全是她每天骂我、嘲笑我胖、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路的画面。

    “让你这个靠逼上位的贱货喝老子的精液。”

    我疯狂撸动,速度又快又狠。不到一分钟,龟头一胀,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就喷了出来,全部射进奶茶杯里。

    白色浓精在褐色的奶茶表面打着旋,慢慢沉下去,和珍珠、椰果混在一起,看不出明显痕迹,但量不少——足足七八股,黏稠得像要结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