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尺的巧合

看了也会发现自己平时忽略的东西。」

    可儿抬头望了他一眼。「你好像比我更替这些照片可惜。」

    阿力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说真的。」

    她把相机关掉，放回袋里。两人安静了一阵，直到空服员推着饮品车从走道经过。

    後来他们聊起香港。阿力说自己出差回来後，最想做的事往往不是去吃甚麽大餐，而是找一间熟悉的店，安安静静吃一顿饭。可儿问他是不是经常出差，他只说工作偶尔需要外出，并没有谈到部门或职位。

    「那你应该很习惯坐长途飞机。」她说。

    「习惯等飞机，不代表习惯坐飞机。」阿力看了一眼窄窄的座位，「尤其是想睡又睡不着的时候。」

    「我通常会看书。」

    「那你今天怎麽不看？」

    可儿望向放在膝上的笔记簿，又看了看他。「今天好像比较多话题。」

    阿力先是一愣，随後笑了笑。「那我就把这句话当作称赞吧。」

    「你这样理解也没有错。」

    他们都没有再说甚麽，但那句话似乎在两人之间留下了一点微妙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可儿戴上耳机，打算看一会儿电影。只是萤幕上的对白才过了几分钟，她便开始觉得眼皮沉重。她想起登机前服过的感冒药，猜想自己可能有点受药物影响，加上这几天没有睡好，倦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把耳机摘下，将薄外套盖在身上，原本只想闭目养神。机舱灯光暗了下来，四周的谈话声渐渐远去。她没有留意自己的头慢慢偏向右侧。

    阿力正在看航线图，忽然感觉肩头微微一沉。

    他侧过眼，看见可儿已经睡着了，额前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