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陈屿森 红玫瑰与白玫瑰（1）

的接触按下几个不规律的音符，似乎是在表达被打搅的不悦，“他说让我不要伤害你，可是我们刚刚不是在弹钢琴吗？我怎么会伤害你呢？”说罢他看了眼程澄，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在取笑他的胆小。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弹钢琴给你听的吗？”陈屿森起身缓缓走到程澄身边，一把抓住他纤臂将他拽起，又不由分说地将他扛在肩上，向钢琴台走去。

    “来，你把刚刚的弹一遍。”陈屿森将他丢在琴凳上，伸手捞过戒尺，贴心地为他翻回刚刚被风吹走的那页琴谱，倚在一边抬眼看着少年颤抖着将手放在琴键上，但少年不会弹钢琴，哪怕瞬时记忆再好，弹到第三个音符也还是弹错了。

    “你应该会这个曲子的，我教过你很多遍的。”

    戒尺在琴键上游走，未等触碰，程澄便触电般缩回了手，将刚刚被抽打的红肿的掌心藏在身后。他不明白为什么陈屿森说自己喜欢这个曲子，也想不起他何时被他教过多次弹奏。

    “罗密欧与朱丽叶，这也是你最喜欢的曲子，你怎么能不记得呢？”陈屿森叹了口气，但仍是笑着的，“你记性太不好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程澄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被最后一句话吓得愣在了原地，一时间连闪躲都没来得及，戒尺就已经离开了琴键，在他身上游走了。待他回过神来想要逃跑，却被陈屿森按住了肩膀：“手心已经打过了，接下来是哪里呢？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好不好？”

    程澄惶恐地绞搓着手指，全身肌肉紧绷得生疼，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选择。

    “选不出来？”陈屿森无奈地扶额，“时间很宝贵的，就这样被你浪费了，罪加一等。”

    “那我替你选吧。”说罢，他将程澄毫不费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