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归来

棉质内裤上。“感觉就像……”他咽了口唾沫，“就像我终于变成了我命中注定该成为的样子。”

    “乖女孩。”麦克涂完最后一根指甲，把瓶子放在一旁。“现在坐好，等指甲干透。别乱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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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煎熬。罗文双手摊放在大腿上，浅粉色的指甲在肌肤上闪闪发光，耳朵上戴着耳环，身体因无法掩饰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布雷肯里奇注视着他每一次呼吸。

    “指甲干了，”几分钟后，麦克宣布道。他从罗文的椅子前站起身，伸出手，“站起来。”

    罗文站了起来。裙摆拂过大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脱掉衣服，”麦克说，“全部脱掉。”

    罗文的手——那双涂着漂亮粉色指甲的手——移向侧面的拉链。他拉下拉链，让裙子滑落肩头，裙身在脚边堆成一圈矢车菊蓝色的布料。他跨步走出裙堆。接着是长筒袜，一只接一只地缓慢卷下。然后是高跟鞋，被踢到一旁。最后是内裤——那道最后的防线——顺着大腿褪下，被扔成一团湿润的白色布球。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麦克的书房里，身上只剩下耳垂上的金色圆环耳饰和指甲上的浅粉色。壁炉里的火…………发出噼啪声。布雷肯里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到地毯上来，”麦克说，“跪下。”

    罗文在壁炉前的波斯地毯上跪了下来。羊毛地毯的触感柔软，垫着他的膝盖。他的阴茎向前挺立，坚硬且渗出了些许体液，他并没有试图遮掩。

    “我想，”麦克转向布雷肯里奇说道，“你是想看点特别的东西。”

    布雷肯里奇的舌尖飞快地舔过下唇。“你看了我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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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