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求果

“你是他们，又不是他们。”

    “你准备怎么做？把我永远囚禁起来，还是杀了我报仇？”靖牙异常地冷静，他已经猜到度厄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和几千年前那位叫阿海的少年脱不了干系，在他被做成肉身佛后，就算那阿海一头撞死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原谅。

    他是恨他的。

    度厄站在距离靖牙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静静地注视着他：“当年阿海承诺我，会带我离开世家，离开那富丽堂皇的牢笼，让我像小鸟一样自由地飞去我想去的地方。”

    “但到了我们约好的时间，他却没有来，来的是家主。”

    “他们挖出了我的眼睛，放干了我的血，最后掏出了我的内脏…”度厄闭上了眼：“到那时我才知道，所谓圣子，自生来就没有自由的权利，强行接近我的他给我描绘了一场美轮美奂的梦境，而我越是向往那个梦境，我便越是恨他。”

    “就算最后知道他是被家主控制起来又如何呢，没有保护一个人的能力又在人面前说什么大话？”度厄语气冷淡：“我无法原谅他，也无法原谅弱小的自己，我怨恨我身边的所有人，也用自己的灵魂一遍遍诅咒着他们。”

    “后来他们家破人亡，每个人都不得善终，我以为我大仇得报，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度厄慢悠悠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着：“我现在都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靖牙安静地听着，两人亦步亦趋地走到了一座张灯结彩的大宅院面前，靖牙抬起头就看见门口匾额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