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岁年年

长的手放下短笛，彻夜未眠。

    不料夜半时分，殷晴又被一阵寒意冷醒。

    她睁眼，燃烧的火堆已熄，正逢乌云遮月，她伸手不见五指。

    她刚准备叫燕归，一只冰凉的手捂上她的嘴，一GU淡淡冷香沁入心脾：“不要说话。”

    是燕归，他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鼻息随着语言轻轻落下，扫过她的后颈，殷晴咬住唇。

    他们离得好近…他捂住她嘴的动作，就像是将她抱在怀里。

    殷晴心跳一快，少nV温热的呼x1吐在他手心，微微一痒，燕归神思有些乱。

    殷晴向前小心地挪动身T，身后少年的气息忽然一重，在她颈后拂下一层热浪，他从齿间落下几字：“你不要动。”

    嗓音有点哑，像是在压抑什么。

    殷晴再不敢乱动，又抓住他手臂，在上面一笔一画地划写【怎么了？】。

    柔软的指腹爬上手臂，陌生的触感令燕归身T一僵，他呼x1骤然急促，眉心紧皱。

    他暗自咬紧牙关，他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一点防备都没有。

    燕归心一横，抓过她的手，力道一重，以同样方法回应一声：有人。

    殷晴轻“嘶”一声，呼疼，又写下【你轻点…】

    燕归像是触电般，一下又甩开她的手。

    烦Si了。

    【是那天晚上…】她是在说东方夜，她朝他摊开掌心【在这写】

    燕归落指，他与她不同，少年指心微凉，写得很快。

    另有其中人。

    燕归从怀中m0出一物，是一枚血红玉珠，递给殷晴。

    【这是…？】

    燕归没有立刻回答，他顿了一下，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