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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弈星边吃边用余光去瞟身边的司空震。他大概是最无礼的人类，不仅仗着神明的悲悯恃宠而骄，与神明同吃一块食物，还对神明有不可言说的欲望。

    不过等到司空震伤好以后，他们就会分道扬镳，他的想法神明永远也不会知道。

    晚上睡着的弈星突然不安分起来，胡乱扯着身上的衣服，蹙着眉喊热。司空震似乎早有预料，用龙尾将乱动的弈星卷起来，轻缓地摩挲弈星的额发。

    龙涎有催情的作用，白天弈星和他吃了同一块山薯，虽然量不多，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类来说却已经足够了。弈星被冰凉的龙尾包围舒服了许多，下意识地抱着龙尾蹭来蹭去，脸也贴在上面汲取冰凉的温度。

    弈星四肢紧紧地缠着龙尾，下身在龙尾上蹭动，潮红着脸难耐地喘息。坚硬冰凉的龙尾隔着布料磨着底下的玉茎和花蚌，前后一起流出淫水。好不容易磨到花蒂，弈星欢喜地呻吟出声，变本加厉地用腿夹着龙尾前后蹭动:“嗯……”

    最后花蚌和玉茎争先恐后地喷出汁液，弈星愉悦地仰起脖子，又软软垂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醒来，现在更是筋疲力竭地陷入了沉眠。司空震在他即将磕到冰凉的石板前用龙尾将他卷起来送回了火堆旁，一夜无话。

    弈星再次醒过来时有些恍惚，抬头看到一如往常靠在卧榻上休息的司空震时，心如擂鼓。他昨天做了个荒唐至极的梦，梦到司空震抱着他，亲吻他，用那根力量感十足的龙尾摩挲他的那处，最后插入……

    弈星越想越羞耻，连抬头看一眼司空震都觉得亵渎神明，迅速低着头洗漱完就往外跑，说要去找食物。他没看到司空震在他身后，很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