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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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皱起眉,提笔在空中虚点了两下,“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想要逃离他?” 谢舒音坦然直视他锐利的锡灰sE眼睛,声线平平:“是。”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能猜一猜原因吗?是否是因为你个人认为,无法预测这份Ai的保质期,故而想要在Ai意变质之前先行逃避?” 谢舒音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眸中显现出浅淡的茫然。 “我不知道,医生。” 她停顿片刻,轻声道:“如果我能找到原因,我就不会离开他了。” 室内静得只有钢笔和纸张接触的沙沙声。赫尔曼整理了思路,正了正身形严肃道:“谢小姐,您介意我问一些b较私人的问题吗?” 谢舒音微笑摇头,“您请问。” “谢谢。我希望我的措辞不会让你感到焦虑或是受伤,你在童年时期……是否遭遇过……” “没有。” 谢舒音又一次平静地摇头。 “好吧。”赫尔曼知道应该适时照顾患者的情感。否认并不一定代表未曾发生,很多时候这只意味着时机不对,或是人为的虚假记忆。人类是最擅长在痛苦之中保护自己以提高存活率的动物。 “请问你与异X的第一次X经历,是在未成年阶段吗?” 这一次,谢舒音不再摇头否认,她凝视着他审视的眼,直言不讳。 “是的医生,那一年我十七岁。” 赫尔曼了然地点点头,神情说不上惊讶。在西方的文化背景里,这很普遍,但在东方,这个年纪可能确实稍早了一些。 他正想继续询问,以便找到破局的线索,可谢舒音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瞳孔一震。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