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一直是你

    20.你一直是你

    毕业后原以为会稍稍松散一段日子，谁知接连又来了两三个剧本，放往常蒋硕桉拿到合适的能当场收拾行李订机票走人，但今非昔比，他方才如愿以偿跟于老板谈上，每日如胶似漆都嫌不够，恨不得走哪都把人揣兜里、挂裤带上。面对心仪的剧，居然罕见地纠结了一瞬要不要接。

    当然也只是那么一瞬，毕竟如今是有家室的人，头可破血可流上进心可不能丢。

    他蹲在地毯上慢腾腾收行李箱的时候，于诺就站在他不远处侧靠着门，端着杯子，懒洋洋地揶揄他大忙人。

    蒋硕桉抬起头看过来，眼睛晶晶亮亮，比头顶的吊灯还要晃眼，于诺太了解这眼神，以为人孩子确实中意这剧本，谁知对方上下嘴皮子掀开，挤出一句：“谁让给的太多”。

    难得一见他嘴冒铜臭。

    于诺怪稀罕的：“这么缺钱？”

    “还行。”蒋硕桉继续收拾。

    于诺笑眯眯的：“缺多少，哥哥可以先帮你垫垫。”

    一股子资本主义奸商劲儿，蒋硕桉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也乐意顺着他，头也不抬道：“卖身不卖艺。”

    他俩在一块个把月，每日你来我往惯了，于诺成日没个正形，蒋硕桉也被带成歪脖子树，嘴皮和脸皮日渐精进，岂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于诺啧了一声：“你身子都叫我睡几百回了，早不值钱了。”

    蒋硕桉：“？”

    “况且像你这样的黄花老男孩，一旦过了二十，又毕了业，在婚恋市场更没一席之地，”于诺道，“不过没关系，谁让我心肠好，生平最爱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你跟我讨价还价嘛，还是有得谈。”

    “一些？”蒋硕桉抬起头，精准逮住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