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荒谬

按了十几下键终于调到了MTV。

    “这几年变化很大。”林悬一边脱掉T恤一边说，“你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酒店的卫生间是透明玻璃，男人兀自拧开花洒，毫无打开遮蔽模式的意思。江晚晴没好气地从床上爬起来，研究了一会儿控制面板，终于让美好的lu0T消失在了眼前。

    电视上播放着陈以亭去年发的单曲《鲸落》，这首歌被同名电影带火了，简薇在其中扮演了一位单身母亲，但在歌曲MV里又摇身一变，成了苦恋而不得的中学nV生。

    ——「鲸鱼留给大海的最后温柔浪漫解读我的Ai被分解不看重如有机生物」

    ——「一离开就忘却躯T与未知秘密共舞」

    MV的最后一个镜头是，穿着制服的nV生从教学楼顶端一跃而下，坠入海中缓缓沉没。这个创意是陈以亭提出来的，江晚晴并不怎么喜欢，但作为词作者也没有更多的话语权。

    她打开手机，发现沈赦昨天半夜发起过一次视频通话。江晚晴回了条信息，问他有什么事，就又侧躺下。

    林悬正在吹头发，腰间围了浴巾，很倔强地又把玻璃调回了透明模式。江晚晴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做了个对眼的鬼脸，林悬被她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刘海Sh漉漉地垂在额头上，看起来十分X感。

    江晚晴翻了个身朝向窗户那侧，室内昏h的灯光与白昼交接处，映出她的脸，看起来很陌生。

    “给你叫个早餐吧，想吃什么？”

    “红油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