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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弄得一塌糊涂。

    “感到好点了吗？宝贝，你吓坏我了。”伊森倒了一杯水，让兰布雷德缓一缓。他用兜里的手帕将他苍白的小脸擦拭干净，再扶着兰布雷德躺下。

    兰布雷德皱着眉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伊森……”他啜泣着喊。

    伊森将他的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撸上袖子看清楚那块流血的伤口。“我在呢，亲爱的。你别怕，但是这个伤口我得帮你处理一下，可能会有一点疼。”

    “有东西扎进去了，好痛……”他痛得掉眼泪，有些不敢往向血淋淋的伤口。他刚刚在做噩梦，主人公毫无意外是卢克。在伊森来到这里前，兰布雷德偶尔也会这样。那时候他的举动激烈得多，怀特医生不得不给他打镇定剂。现在伊森会拥抱他，不断地给予亲吻。他成了兰布雷德绝对见效且无副作用的全新镇定剂。

    兰布雷德想要起身：“我想我得先去把血洗一洗，不要弄脏床单。”

    “我来吧，我去打盆水。你躺着再歇歇，我马上就回来。”

    伊森走出去两步，又转回身：“不要怕麻烦我，亲爱的，我很乐意帮你做任何事。”

    他不光接了水，顺便让人叫怀特医生来。不知道什么东西扎在兰布雷德肉里，伊森不敢自己乱动。他小心翼翼地擦拭兰布雷德伤口周围的血迹，渐渐地他开始吸鼻子，轻声问：“痛吗？”

    兰布雷德抬起眼睛，他疼得已经落泪，但是他不想让伊森担心。“我没事。”他小声地说，轻轻啜泣。

    怀特医生前来取出兰布雷德伤口里的异物，那是一块尖锐的瓷片。伊森想要扔掉，兰布雷德却想洗干净它。他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脸色仍然苍白如纸。那是他的花瓶，他记得它的颜色与花样，在它破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