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重塑金身。(5)

   「在局外之中进化蛊身，可谓风险最大，但能成就的果实却是不可限量。先生百年以来的研究经验，才造就我这麽一个能接近蛊后的完人。」瑀看着一双逐渐黯淡的双眸，微笑：「身分很重要，对吗？」

    玺没有回答，甚至不敢回答。

    「你们的计画，我从来都没有走偏过，尽管我逃避无数次。」

    关於蛊后计画，除了掌权的重老爷子和平先生，是连身在门族之人都难以理解，所有人都在「这件事」的五指山上。

    不然不会在当年瑀离开山西之际，重老爷子以探查蛊门旧部情况为由，早先一步临时发派玺去云南，错过了瑀当时在六角亭中默默从夜半等到天亮。

    这件事情，是他完成任务，回村当天时，阿飞告诉他的。

    更凑巧的是，他本打算马不停蹄直追过去北平，阎督军已领兵来到师家G0u村口，亲自带回一具残破诡异的躯T。

    玺至今不敢回想那具躯T的模样；四肢变形萎缩，又Sh又皱的皮肤得如同一名年迈老妇，难以数计的毛细孔不断往外排出TYe，导致外部出血的伤口无法凝结。

    整具躯T几乎一半浸泡在血水之中，装在冰冷的铁棺材。

    要不是棺材里那张完好无损的鹅蛋脸，和那套熟悉的红sE中山装，玺压根认不出是瑀。奄奄一息的躯T，唯独紧咬发白的双唇，他知道那是她留着最後一口气的T面。

    「我们没有选择。」玺。

    「有选择的，放过我，放弃蛊后，就是一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