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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身文明先进的皮子罢了，嘴上声讨着弗洛伊德的偏激，身T践行着与本能。

    骗子！虚伪！道貌岸然！

    易镇溢紧盯着电脑显示器的屏幕，由面无表情逐渐蹙起了眉。

    是啊，他该感到愤怒。我紧盯着他，电脑屏幕里是我熬夜重写的新研究开题《特定物品恋物癖与替代X攻击的社会心理及早期创伤归因分析》。

    他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看了我一眼，先示意一旁墙角书柜边的椅子：“把椅子搬过来，你坐。”

    我直视他，浮起了无法控制的若有似无的笑：“不用，教授。我站着听。”

    他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没再纠结椅子的事，直接开始说：“你想做的这个题目，题目有点大。物品恋物癖和替代X攻击需要专门给C作X定义，两者的概念跨度不小，你的预期结论要怎么设定呢？是否关注的是这两者背后共有的‘转移''''''''防御机制？是否研究的是寻求‘安全替代客T''''''''的通用心理机制成因？”

    我没想到他表现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这么正经地分析题目。一时没有接话。

    “另一个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开展调查？”

    好在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做质X个案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