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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去一楼的书店买新的试卷。

    姜让潮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他又吃了一块饼干，腻得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正要翻找包里有没有带水，闻折竹递给他一小盒椰奶，粉色包装，看上去就很甜。

    姜让潮没接，“甜的喝了是不是会更腻？”

    闻折竹想了想，“不会吧，以毒攻毒。”

    好像有道理，姜让潮被他说服了。

    他点点头，等闻折竹给他插好吸管。

    广播声骤然响起，声音扩散到教室各个角落。

    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提醒学生二十分钟后开始体检。

    闻折竹看他把脸轻轻压在椰奶四方形的包装盒上，放空地咬着吸管。

    他笑了一声，了然地摘下他藏在耳后的耳机，“该去体检了。”

    姜让潮一口喝完，他回头，王泽挥挥手，然后补充一句，“体检完北门等你。”

    “好。”

    姜让潮应了一声，重新戴上耳机只身前往b区。

    b区离教学楼有段距离。

    在路口，姜让潮停下了脚步。他b区来的次数不多，记忆中b区在学校西边，也就是左边这条路。

    姜让潮相信记忆。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几乎在声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被人轻轻拉住，往右边的方向倾斜，他也下意识地抬头。

    与闻庭秋四目相对，他扬了扬牵在一起的手，“走错了。”

    姜让潮眨了眨眼，“我记得是左边。”

    “嗯。”闻庭秋没有松手，他牵着姜让潮缓步走向b区，转移了话题，“紧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