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齿轮（一点点高空做）

，又哑又抖地问：“姜若渺呢？”】

    【无数枪口对着他们，这种阻挡非常苍白。但又远不如姜若渺利落的自杀更苍白。】

    【女人愣了一下，很快露出一种类似慈祥的笑。即使她刚给了姜若渺和姜若浩各一把空枪，要求他们要么自杀、要么杀了对方。】

    【她蹲下来，看着刚刚把枪对准姜若渺的姜若浩，反问：“由你决定，阿列克谢。”】

    【“我们观察了你很久。我们需要你。”摸了摸他的脑袋，女人站起身，“在不久的将来，有个虫洞计划，你很合适，是备选。”】

    【姜若渺盯着她的脖颈主动脉，姜若浩盯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是我？”】

    【明明姜若渺更强。强到离谱。】

    【“阿列克谢？”】

    【那又是什么，新名字吗？】

    【女人又摸了摸他：“你是唯一没有被枪指着的少年兵。虫洞计划的代号是“阿列克谢”，你以后就是阿列克谢了。”】

    【姜若浩，不，现在是阿列克谢了。阿列克谢当时就意识到了，那是他人生里的第三个齿轮在偷偷转动——虫洞计划。】

    【然而，即使在不久的将来，当他已经知道了“阿列克谢”，意味着“辅助者”、“保护者”，他也没想过这会代表怎样的命运。】

    ＊＊

    “我喜欢你的描述，尤其是这段。”

    合上手里薄薄的书，完全不嫌弃对方脸上横流的眼泪鼻涕，安东尼轻轻抬起眼前人类的下巴，声音温和：“齿轮，嗯，非常浪漫的形容。”

    在黑夜的高空，3000米左右，气温在2～5摄氏度。这是个非常适合跳伞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