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报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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桩站,还没真站成桩。」 他说完,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城墙。 那边忽然传来鼓声。 不是急促的警鼓,而是开城门时敲的那种:沉、重、一下一下敲在城砖上,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鼓声下面,隐约有蹄声。 不是塞州本地那种短腿老马,是铁蹄踏在青石上的清脆声,一路从远处跑近,再慢下来,停在城门外。 「有快马。」沈既行下意识说。 「你耳朵真不是人。」三牛抖着腿,「别是朔庭又来了?」 「你以为朔庭马来会帮你敲鼓通传?」 早饭照旧,一桶快见底的稀粥,几筐y得可以砸人的黑面饼,一盆盐得齁嗓子的酸菜。 只是今天大家舀粥的手都慢了一点——不是累,是耳朵在等。 「你说会不会是军报?」三牛边咬饼边问,「一个月了,那场仗的消息往上送,说早不早,说晚不晚。」 旁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兵冷哼一声:「早了晚了,轮不到咱们说。该砍的头,诏书一到就砍。」 三牛缩缩脖子:「你这话害我饼都不香了。」 沈既行喝了一口粥,热气从胃里往外窜,压住一些早上留下的空虚。 【心率略升。】 【紧张来源:对军报结果之预期。】 他瞄了光幕一眼,在心里回:「闭嘴,你又不能帮我减刑。」 那头很识趣地没多说。 他不是唯一紧张的那个。 整个塞州这一个月都在等一锤: 等朝廷给这场仗下一个字——是「胜」,还是「失守」,还是两个字中间那种又想要功劳、又想找人顶罪的说法。 伙食才吃到一半,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