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行李箱换了个手推，点点头：“我也不认识几个人，就不兴师动众了。”

    陈默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等一下，自己飞也似地往教学楼跑，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y皮笔记本，递给她。

    “给你整理的考纲对照，本想做完再给你的，”他挠挠头：“也不知道你以后用不用得上，先拿着吧。”

    陶杨看着他，没有讲话，直把陈默脸都看得有点红了，才低下头把笔记本装进书包里，说了一串数字。

    陈默没反应过来：“什么？”

    陶杨用笔在便签上写了递给他：“陈默，这是我爸爸的手机号码。”

    &楞了一下，问她：“这就没了？我的意思是，这未免也太过纯情。”她耸了耸肩，像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你短暂地认识了一个男孩，你喜欢他这么多年？”

    陶杨酒喝得太多，脑子转得很慢很慢，想了想，否认她：“也不算吧，我单身也不是因为对他念念不忘。”

    只是没遇上喜欢的人而已，她这样想。

    &松了一口气，把酒杯举到她眼前，重新下定义：“.”

    她哭笑不得地举起杯子和Alisa碰了一下。

    她短暂又热烈地喜欢过陈默吗？

    大概吧。

    她头天办完退学，夜里就要赶飞机，杨敬择一个劲儿催她，东西给她整理了两大个行李箱。

    她被催得烦了，叠着衣服头也不回地问他：“爸你能不能去整理你自己的东西啊？”

    好久没听到回答，她有点疑惑地转过头，看到杨敬择正盯着她发呆。

    杨敬择这才回过神来，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