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同伴的死亡

    等到我从床上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屋子里一股性爱过后的气息，我开门的时候做了好几次心里建设，见没有人，赶紧打开门通风。

    清晨的时候估计下过雨，外头还是湿漉漉的地面，这里除了主路有铺沥青，其他都是土路，因此大家都呆坐在一楼客厅。

    我下楼梯时，意外和坐在最旁边的弗兰克对视，不过他并没有如昨天般热情，对我的态度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目中无人得转过头，和尤金一起打电动，其他人则围坐在壁炉边打牌。

    中午吃的是艾丽斯和戴娜一起做的三明治，我一直吃不惯夹在里头的酸黄瓜还有黄芥末酱，莫名有种吃呕吐物的感觉。

    “内德呢？”

    从刚才坐下，就一直没看到内德，我望了一圈，以为他还躺在床上，难不成是昨天弗兰克揍人太厉害，伤得厉害？

    听到这个名字，乔安娜下意识去看弗兰克的反应，以为他会有些生气。乔安娜有点失望，弗兰克的眉毛甚至都没有挑动一下。

    乔安娜有些焦虑地开始啃指甲，每当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内心都是极度不安。因为在她的意识里，弗兰克应该还在乎她的才对！

    可是这个反应……这个毫无波澜的眼神，不应该！

    不对，不能是这样的，也不可能是这样啊！

    昨天晚上的时候，乔安娜面子上还装作一幅委屈的模样，其实才听了艾丽斯和戴娜没几句劝，心里早就后悔了，做好了要和弗兰克道歉的打算。

    结果早上到现在，弗兰克像是眼里没有她一样，连招呼都不打，乔安娜几次明显地向他投去服软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