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双龙拳交到天亮

精量配额。"桃桃说，"你的精多，电爪的棒小，蛇是火箭队的种。"

    妈的，连孵蛋的比例都要按配额算。

    小伊把六只小家伙拢到耳朵底下，用耳朵盖住，说耳朵是保温。

    "它们已成年吗。"我问。

    "没成年。"他说，"没成年的登记在恋童栏。"

    "恋童栏？"

    "恋童成年栏。"他纠正，"它们长大以后归这一栏，我已成年，它们将来已成年，这一栏的孩子永远已成年。"

    妈的，饲育屋的登记本里，连刚孵出来的都要提前成年。

    赤蛇把入职单收走，把外套披上，拉链拉到脖子。

    "派驻员，"他说，"明天白天三场，全输。"

    "你怎么知道全输。"

    "火箭队打内部赛，"他说，"从来没赢过。"

    妈的，火箭队的内部赛是输的流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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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桃把胸贴到六只小家伙上，说胸是恒温，我是备用恒温，晚上还要孵。

    "晚上还要孵？"

    "六个蛋孵完了，"她说，"还有六个。"

    "哪来的六个。"

    "你签了字。"

    妈的，饲育屋的逻辑永远闭环。

    我坐在结算椅上，椅子上有一层水，很热，混着精、尿、蛋液、油。天亮了，孵蛋房四十度，六只小家伙在桃桃的胸沟里睡，蛇在伊布的耳朵里睡。

    小伊合上登记本，走到门口，念了一句：全员已成年。

    妈的，后勤的账，永远算不平，明天接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