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命运的交织

击弦机附近的灰尘，都要仔细清理。

    「钢琴最怕什麽？」

    大介问。

    「潮湿？还有温度变化。」

    「没错。」

    大介指了指钢琴。

    「钢琴里面有很多木头和毛毡。长期受潮，零件的状态会改变。所以钢琴不是买回家就不管了。」

    里奈点点头，她印象中妈妈也常常请人来保养钢琴。

    「我知道有些老钢琴弹起来特别奇怪。」

    「有时候不是钢琴不好。」

    大介笑着说。

    「只是太久没保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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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後，大介开始教里奈调整琴键。

    「你先弹这几个音。」

    里奈依序弹下琴键。

    「感觉怎麽样？」

    「……这个比较重。」

    她又弹了一次。

    「而且回弹好像慢一点。」

    大介点头。

    「很好。」

    他蹲下来检查琴键底下的机构。

    「这就是为什麽演奏者的手感很重要。同样一架钢琴，调整之前和调整之後，演奏感可能完全不同。」

    里奈开始慢慢理解。

    她过去一直以为「调律」就是把音调准。现在才知道，钢琴真正的整备远比自己想像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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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开始学调律，是几个月之後的事情。大介把调律扳手交给里奈。

    「拿稳。不要用力乱转。」

    里奈点点头，大介先示范了一次。

    「钢琴每根弦都有自己的张力。我们不是单纯把它转到某个位置，而是要慢慢调整张力，让它稳定下来。」

    「一次转太多，很容易过头。」

    里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