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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问:“你在庄生台看到了什么?” 风银眼睫动了动道:“我没进去。” “哦。” 俩人躺的规矩,中间还竖着一条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拿来盖,要放在中间。 风银轻声问:“你看到了什么?” “嗯?”季风一笑:“我以为你不好奇。” “我看见,,,我死了。” 风银心里一沉。 空气陡然肃静,落针可闻,良久,季风噗嗤一声:“骗你的,我命硬着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季风不太明白庄生台所见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若真的只是他自己一个人死了,或许还好一些,他便不至于陷在梦魇中无法自拔,毕竟痛苦都将留给生者。 风银好像没听到他后面说的话,心里想到的是堂子枫说最坏的结果一说。 安静没多久,季风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句:“你说,咱俩算不算已经很熟了?” 季风向来跟谁都自来熟,不管人认不认,他都能毫无负担的称兄道弟,他自己都没想过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和风银从在鬼节认识,一路走来,不说历经生死,也是一起共患过难的。 可是他除了知道风银是从雪苍山来,猜测他是阆风人,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他要做什么?他自然不会问,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没来由的不敢问。 可在庄生台,在他可能有的未来中,这个人动用禁术,不惜一切,要做什么?所以他后来他真的死了吗? 难道世上真有命数一说,要如何做才能不至于走到那个结局? 假如自己可以不死呢?或者,假如自己和他的关系仅仅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就不会有舍命献祭的结果? “要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