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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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再将自己敞开,权利会麻痹人的神经,逐渐他再也想不起什么叫亲情和爱情。直到这短短几个月与温煜发生的一切,那种鲜活的冲动又回来了,他会被这个女孩儿牵动神经,感受到了书中所写的天人合一,皇权不再是唯一的追求,天下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着被发现。 抱着娇小的女孩儿,感受着她的体温,庆帝突然发现自己追求的一切都不过如此,君临天下如何,掌握生杀又如何,他向来是孤家寡人,也习惯了做这个寡人,那把龙椅何尝不是囚笼,建起一座无形的高墙挡住他与别人的距离,儿时的玩伴,生死之交的密友,因为一个位置而变成君臣,该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等昏迷中的女孩儿醒的是时候庆帝仔细的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这短短四十年的光阴让他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他自以为看透人生,实际上没人能万岁,皇陵早就建成,想想自己以后要孤单的躺在那诺大的地宫里,一副棺椁就可以承载一生荣辱,有何意趣?有何意趣!他突然就盼着小孩儿醒来,盼着她听到自己亲口承认爱意。 温煜只看着男人的眼睛,抿着的嘴唇终于微张,两行泪珠滑落,依然虚弱的身体用尽力气的去回抱,泪水汩汩留下,压抑了无数天的悲伤终于可以倾泻,女孩儿搂着他的脖颈,悲戚的抽噎,只是哭腔就可以宣泄所有压抑的情感,他们之间再无阻隔了。 国战中的庆国可谓节节胜利,不到三月便传来捷报,眼见要入冬,皇帝下令驻扎在边境线上,可攻可守,立于不败之地。 范闲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