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我早就明白了，只是以前我不愿和你撕破脸。」

    她缓步走到他对面，将手中一份资料重重掷在办公桌上：「这是我们与国际律所的新合作协议，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能在最短时间内将傅氏的黑历史送上法庭。包括你，傅晋擎。」

    傅晋擎目光一冷，伸手捡起资料翻看，神情一点点沉下来。

    「你这是威胁？」

    「不，是提醒。」她盯着他，「你逼我入局，我只能跟你玩到底。」

    办公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气压低到让人窒息。

    良久，傅晋擎放下资料，双手抱胸，语气微冷却带着玩味：「你总是这样，在感情里软弱，却在利益面前坚硬得像石头。」

    「你错了。」林瑾安直视他，语气不疾不徐，「感情我已经输给你一次，我不会再输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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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欲离开，却在踏出办公室那一刻，听到身後传来一句似笑非笑的低语：

    「林瑾安，你果然还是让我更爱了。」

    她脚步一顿，指尖微微颤抖，但没有回头。

    ——这场爱情，她不敢再爱了。

    午後，林瑾安来到母亲的疗养院。

    她坐在长椅上，母亲在她身侧静静看着远方，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尽管记忆逐渐模糊，却仍能一眼认出自己的女儿。

    「小安，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林瑾安点头又摇头，轻声问道：「妈，如果一个人既救了你，也毁了你，你该怎麽办？」

    母亲抬头看她，眼中泛着岁月的温柔：「那就记得他救你的时候，好好感谢，然後忘了他毁你的那一面，原谅，是给自己的自由。」

    她一怔，眼眶突然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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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她真的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