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她是自愿的

    那天晚自习後，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

    门是关着的，窗帘半掩，外头月光洒进来，刚好落在讲桌旁。

    顾衡舟坐在椅子上，长腿自然分开，手上拿着那本《作文评监手册》。

    季唯婕站在他面前，眼神有些发虚，但身T却没有退。

    「K子，自己脱。」

    他的声音一贯平淡。

    「你不是学生。」

    「你是我手里那叠作业。」

    她双手慢慢拉下内K，动作极慢，脸却不是纯粹的羞，是一种准备被打开的静默。

    他没急着碰她，只是语气淡淡：

    「坐上来。」

    她跪到椅子上，面对他坐下，裙摆还搭在膝上，像是最後一点遮掩。

    顾衡舟没让她坐在腿上，而是让她往前倾，整个人撑在他大腿之间。

    他低头，拉过那支红笔，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写下一行字：

    「自愿提交」

    「我不是b你。」

    「是你自己交出来的。」

    她眼神有一瞬间模糊。

    然後，他把红笔塞进她手里。

    「说你想要我，写下来。」

    「写在我选的位置。」

    「写不好，我就补一句。」

    「写一百次，也不能错一个字。」

    他不碰她。

    只是让她用红笔，一笔一划地，把羞耻写在自己身上。

    像是在告诉她：

    「从今以後，你是我教出来的作品。」